• 第7版:长江评论
长江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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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当成为 武汉的另一种城市语言

音乐当成为 武汉的另一种城市语言

    10月30日晚,维也纳爱乐乐团在琴台音乐厅为武汉观众奉上精彩音乐会

    琴台音乐厅供图

 

 

    在军运会闭幕式上,一段古琴演奏惊艳世界,表演者武汉姑娘丁霓裳,将在11月8日琴台音乐节的一场音乐会上,再度表演这段曲目。

    这场音乐会很奇特,名为《“魅力江城·琴瑟和鸣”中国古琴名家名曲专场音乐会》,来自16个省、36市及地区的100名青年琴家、优秀琴人、非遗传承人同时演出,演出场所分布在三镇十地,包括古琴台、晴川阁、车站小学、物外书店、武汉音乐学院、黄鹤楼、东湖长天楼等,音乐会还向全市征集“钟子期”,与名家同场演奏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一出“现代版的高山流水”知音故事。据说这场别出心裁的音乐会吸引了大量乐迷。丁霓裳曾在受访中感慨,本以为古琴是小众音乐,没想到次次演奏会都那么火爆。

    音乐到底是不是一种通用语言?理论上,它当然是一种古老的交流语言。伯牙钟子期的故事之所以流传千古,就是两个陌生人萍水相逢,竟然非音乐不能准确交流,非琴声无以充分共鸣。

    但是,对更多普通人而言,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里,音乐的共鸣不是没有,但更迫切的需求,还是吃饱肚子,穿暖衣物,满足基本生活需求。

    而今时代不同了。到2019年,全中国的琴童超过了3000万,并以10%的速度每年递增,“琴童现象”背后,是富起来的中国人巨大而迫切的文化消费愿望。经济领域早有断言,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,音乐、旅游、文化、教育消费必然井喷。

    所以,在G20峰会文艺晚会上,钢琴家吴牧野一曲德彪西的《月光》醉倒世人,而军运会闭幕式上,丁霓裳的一曲《广陵散》惊艳世界,这些都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上世纪70年代,城市音乐学在世界范围内成为一门独立学科,研究作为艺术语言、交流语言以及消费商品的音乐,对一座城市的发展会起到怎样的作用。

    国内以音乐消费著称的城市,过去提及的常是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,武汉总不在其列。

    然而,武汉这座城市,有怎样的音乐奇缘?这是一座知音之城,琴断口、古琴台、钟家村、知音路……汉阳人简直每天都走在古琴的韵律之中。这也是一座编钟之城,编钟在中华音乐史上的地位如洪钟大吕,甚至改变了人们对中华乐律的看法。这还是一座大学之城,民谣与吉他,原创与摇滚,大学总是能诞生最具探索精神的音乐作品。江涛如鼓,湖波余韵,哪怕最生活的吉庆街,也有“四大天王”的歌喉,哪怕最闲适的解放公园,也有萨克斯和小号的伴奏,武汉这座城市的点滴,似乎总有一种音乐的表达。

    这两天,正值第八届琴台音乐节。著名的维也纳交响乐团余音尚在,百名古琴家又将拨弦而歌。不只如此,回顾历届琴台音乐节,曾有京剧演绎《光之谷》,也有楚剧表达《万里茶道》,有贝多芬这样经典的音乐厅演出,也有武汉酒吧歌手的街头表演,本届琴台音乐节甚至给“市民版钟子期”准备了舞台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奇妙的交响。编钟古琴和电子摇滚同台而居,群众合唱和钢琴独奏先后登场,武汉正在成为音乐演出的胜地,越来越多的顶级演出选择将武汉作为优先考虑的演出城市。

    一座城市不会只有一种语言。除了发展语言、经济语言,还应有文化语言、艺术语言,音乐是其中很好的一种,它既能跨种族跨时空地交流,也能提供一种新的城市调性。